
近日通許縣村醫為了公平獲取拖欠的勞動報酬(公衛經費),在集體“辭職”抗議下,在這一抗議引發了全社會媒體與有關主管部門的持續關注后,終于在7月10日補齊了2018年全年及2019年上半年的公衛經費!
但是從持續報道村醫“辭職”訊息的各大平臺下的留言中,可以看到一個奇怪的事實,即全國各地的公衛經費計算方法,明明是應該按照國家下拔經費要求,即轄區內戶籍人頭計算,但是現實中恰是五花八門的各種奇葩公衛經費計算模式。如此,不排除某些部門為了盡可能攪渾公衛經費的資金池而渾水摸魚的嫌疑。
眾所周知,國家基本公共衛生經費是按轄區戶籍人口下拔后,按中央與省、市、縣攤派后逐級下發到縣財政專項專款專用賬戶,并且預拔到位。但是有些地方在分配村醫的公衛經費時,對村醫所轄人口大打折扣,譬如:
甲村醫近日透露:“我村實際人口是1400多人,去年按1100多人發放,人均16元,后追補2元。今年一季度發放公衛款說人口只有713人。”
這名村醫所說的該村公衛經費計算人頭折扣之重,到了今年只有一半不到,那么,即使該村人口由于外出務工流失嚴重,但是這些流失絕對不會低于一半,更不會長年在外,他們的居民健康檔案、慢病發現率、孕產婦管理、0-6歲兒童花名冊等等不照樣要有效管理與完善嗎?
這種無視村醫勞動與付出及對公衛經費計算人頭大打折扣的做法,無非是間接剝奪及侵吞了村醫該得的公衛經費,其計算方式難以服眾。
“兩卡制”即村醫通過個人身份識別碼(“績效卡”)登錄全省基本公共衛生服務管理系統為居民提供服務;居民接受服務后,通過身份證、健康卡或人臉識別等方式(“認證卡”)在系統內確認服務真實性。
據宣稱推廣“兩卡制”,公衛服務從粗放向精細化轉變,經費分配由人頭付費轉向實際工作量,考核由人工檢查轉向大數據分析等優點。但是任何工作的改進與改革,理論只是基礎,實踐可行才是保障改革成功的關鍵。聽聽基層公衛工作者的心聲,就可以知道“兩卡制”在村醫中是否認可?
乙村醫:“最近又出臺一個兩卡制,要求更加嚴苛,稍有差錯,補助經費可能就會被考核殆盡!”
“上級領導更是隨意制定各種各樣的考核標準,根據他們的考核結果任意克扣我們的經費。2018年以來,這么點可憐的經費還被無限期地延遲發放!”
可見“兩卡制”下的村醫,在服務中既要取得村民的同意,用身份證刷卡留下服務痕跡,又要用自己的工卡進入系統內識別登記!本來簡單的公衛服務,也平白多出了很多事。而且大多數村醫年齡偏大,對于信息化技術操作比較生疏,村民對于量下血壓都要刷身份證認為侵犯隱私或個人信息泄露感到反感配合程度低,相應村醫的公衛服務開展滯后,公衛經費反而少拿,致使村醫的積極性受挫。
公衛服務算當量,其實跟兩卡制相似,只不過兩卡制強調一切公衛服務要在基本公衛管理系統內留存,而當量以服務各公衛項目以分值計算,以突出“多做多得”與“少做少得”的公正獲取公衛經費的原則。那么在推廣公衛當量服務的地區,村醫們又有什么感觸呢?
乙村醫:“因為慢病隨訪占當量分值最大,有村醫今年的慢病檔案一下子驟增30%以上,有村醫的糖尿病強化管理人數占90%以上。”
“村醫只拿公衛的小頭,但是公衛服務算當量,那么衛生院的公衛經費占大頭,他們的當量怎么算?是否村醫算當量后余下的公衛經費都是衛生院的。”
可見公衛當量計算易滋生虛增慢病人群的弊端,背離了公衛服務強調做實做優的原則。那么當量的設計初衷,是否也考慮了這些監管盲的呢?而且作為公衛經費占有60%以上的衛生院,在對村醫嚴格的當量計算下,獨享其成,風光無限。
綜上各地出臺了多種公衛經費的計算方法,無非是借公衛優化之名,使鄉村醫生的公衛經費越來越難拿,到手越來越少!
因為對村醫轄下人口打折的結果,使村醫的公衛經費在國家逐年上漲下反而到手更少;對村醫實行公衛兩卡制與當量計算,在背離了國家基本公共衛生服務均等化原則下,使簡單明了以人頭計算的公衛經費,衍變成由考核部門一錘定音的公衛分值,使村醫喪失了對公衛經費不公正分配的申訴與爭辯機會。而其結果,就是村醫的公衛經費更加短缺與少拿,與村醫同等享受公衛經費的衛生院,恰是倍受公衛兩卡制與當量的紅利。
作為基層弱勢群體的村醫,面對各種計算公衛經費方法,明知不利于保障村醫履職公衛工作的合法權利,但人微言輕,申訴無門,真是寒了村醫的心。故寄希望有關部門,本著實事求是的態度,實地調研基層公衛項目落實情況與村醫公衛服務內容及所獲得的公衛經費,以及居民對公衛服務的滿意度衡量,矯正那些變著花樣的公衛經費計算的方法,對村醫少些折騰,多些善待,才能“留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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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村醫導刊 □湖南省衛生計生委基層衛生處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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