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作為一名基層村醫,親眼目睹了一位鄰鄉鎮同行村醫馮醫生的喬遷之喜,在為她高興的同時,也不禁為她的無可奈何而感嘆。為什么這么說呢?原因很簡單,就在不久前,她順應社會發展的需要,作為黃河灘區拆遷戶,搬遷至蒲東區蒲東家園的社區房里,因為她在村里經營著一家村衛生室,所以小區特別分配給她一處門面房,作為村衛生室辦公地點。可以說,免費提供的辦公場所,讓她心里有了些許的安慰。不過,因為同時搬遷過來的有兩個村子,所以這處100多平的門面房,需要同時安置兩家村衛生室,沒辦法,經過協商,也只能一家使用一半了。這樣,無形中造成了諸多不便,因為只有一個大門,又沒辦法完全隔開,患者進來,找誰看病都是個問題,就像衛生院的一個科室兩個醫生一樣,讓她們一下子陷入很大的不適應。但沒辦法,也只能委屈求全了。因為歸屬問題,她們還直接隸屬于之前的鄉衛生院管理,而不能納入現在的所屬地,所以在管理上也存在著諸多的不便,無論是開會,還是提交處方、報銷手續,都會帶來一定程度上的麻煩。說起來,這好像有點異地行醫的感覺,和現行的規章制度有點出入了,好在即便這樣,也沒有被定性為超范圍行醫,被視為不合法。值得慶幸的是,自從搬進縣城小區,因為人流量大、病源多,相比之下,業務倒比之前還要好些,因為之前她所在的村子太小了,只有區區五六百口人,根本就夠不上生活開支。昨天,我們聊天時,她又發出無奈嘆息,我問她怎么了?她苦笑了一聲,說:“小區又開了一家診所和藥店,生意更難做了。”我驚訝地說,“藥店就不說了,衛健委怎么會允許再開一家診所呢?”她苦笑了一下,說:“之前和她相處一間門面房的,是個還沒退休老村醫,當時他兒子沒搬過來,仍繼續在老家執業,不過現在搬過來了,而且還順帶開了一家藥店,所以以后生意就更不好做了,我只能另想辦法了,再學習一門專長了。”作為同行,聽了她的話,我也有同病相憐的感覺,不是嗎?生意的確越來越難做了。新醫改進行到今天,限輸令、限抗令的逐步推行,基藥制度藥物零差價的實施,讓村醫逐漸陷入空前的窘境,給人一種一下子無所適從的感覺。筆者在想,作為一名村醫,也的確應該順勢而為、及時轉型了,學習一門“你無我有,你有我精的中醫藥適宜技術”,只有這樣,才能找到繼續生存下去的光明大道。對于已經搬遷,或者即將搬遷的村醫同行們,在此,我想對他們說出自己的肺腑之言,一定要審時度勢,順勢而為,及時轉型才是明智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