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導讀補法是醫門八法中應用最廣泛的一種治法,一是因為補藥為病人所喜服,二是因為補法為醫者所喜用。然而補法應用不當,不但對身體無益,反而會使病情加重。前人認為,應用補法應當“分氣血,辨寒熱,知開闔,分緩急,別臟腑”。下面就此簡述作者的臨床應用體會。
分氣血,辨寒熱
氣為血之帥,血為氣之母;陰虛則生熱,陽虛則生寒。氣與血,陰與陽,寒與熱,它們之間有著十分密切的內在聯系,是不能分而論之的。
1、氣虛補氣,以四君子湯為代表方
筆者體會,在補氣的同時,輔佐一些助火之品,則對氣虛的康復有很大的幫助。亦即《內經》上講的“少火生氣”的道理,如在應用人參、黃芪、白術、炙甘草等補氣藥中,加少量的肉桂或干姜、附子。在臨床上常遇到慢性支氣管哮喘合并肺氣腫的病人,長期呼吸困難,喘咳不已,由于肺氣耗散過極,形體日瘦,臥床不起,久則母病及子,致腎氣虧損,命門火衰,無權溫煦攝納,單用補氣定喘藥難以奏效。在這種情況下,筆者常在補氣定喘藥中(即人參、黃芪、五味子、冬蟲夏草、沉香、蘇子、杏仁等)加入少量肉桂、附子溫腎之品,往往收到良好效果。但助火之品不能大量應用,否則“壯火食氣”,不但不能達到補氣之目的,反而會更傷正氣。
2、血虛補血,以四物湯為代表方
在補血時要分清是血熱還是血寒。若是血熱,應在四物湯中加丹皮、黃芩以清其熱;若是血寒,則在四物湯中加肉桂、干姜以溫之。對于一般的血虛,單用補血藥多能奏效。若失血過多,出現面色晄白、心悸乏力、頭暈眼花等癥時,在大量使用滋陰養血藥中(即當歸、熟地、阿膠、白芍、龜板等),加入人參、黃芪、白術等補氣之品,方能取得最佳療效,此即“氣為血帥”體現于實踐。筆者體會它的作用有:一是有助生化之源泉,二是能使血液再生;三是補氣可以攝血。
知開闔
“闔”是指補法,“開”是指瀉法。補法主要用于盛證,瀉法主要用于實證。
《內經》說:“實則瀉之,虛則補之”;
《難經》說:“虛者補其母,實者瀉其子。”
古人強調“知開闔”,其意就是要知道補與瀉二者之間的辯證關系,把補與瀉有機地結合起來,做到補中有瀉,瀉中有補。所謂補中有瀉,就是扶正之中兼以祛邪。前人在運用補藥時,根據證情常常加入一二味瀉藥,以防補之太過而造成其他的病變。
例如:在參芪中加入陳皮以開之,四君子湯中入茯苓等以瀉之,六味地黃丸中入澤瀉、云苓、丹皮以導之清之;枳術丸消補并行,人參白虎湯清補兼顧,如此等等,都是取補瀉結合之意。
可是,有些醫生在運用補法時,不了解“開闔”的辯證關系,不明白“知開闔”的重要性,只補不瀉,益氣則塞滯,養血則滋膩,致使增加了脾胃的負擔,損害了脾胃的功能。“胃氣一敗,百藥難施”。不管吃多少補藥,也是于病無補的。因為脾胃為后天之本,不管治什么病,首先要考慮胃氣之有無。如果患者能進飲食,說明胃氣未敗,尚有生機,反之,水飲難進,病情雖輕,預后不良。
分緩急
在復雜的證候中,有本末主次,輕重緩急之分。“急則治其標,緩則治其本”。若不知緩急,不分先后,不抓主要矛盾,是不會取得好療效的。
例如陰虛發熱的病人忽然喉頭腫痛,水漿難下,這時,慢性的陰虛發熱是本,急性的喉部腫痛是標。后者有引起窒息之危是主要矛盾,故應首先治療喉痛。如果喉痛已除,而陰虛發熱未除,就應治療陰虛。另外,要辨清病情輕重,重虛重補,輕虛輕補。若藥力不足,達不到扶正祛邪的目的,補之太過,則有戀邪之弊。
一般而言,對于氣虛的危重病人,如心陽衰脫病人,脈微欲絕,大汗淋漓,應峻補,急用四逆湯合生脈飲以益氣回陽救脫。對元氣雖虛,但病邪未盡,不任重補的病人或病后體質較虛,應緩補。如病久心脾兩虛者,用歸脾湯補脾養心。
別臟腑
指應用補藥要區別歸經是何臟何腑,具有針對性。根據筆者個人體會,要做到兩點:
一是掌握患者的病變發生于何臟何腑,是怎樣形成的,則用什么方法去治療。如《難經》說:
“損其肺者,益其氣。損其心者,調其營衛;損其脾者,調其飲食;損其肝者,緩其中;損其腎者,益其精。”
二是要掌握中藥的歸經,藥物歸經不同,治療作用也不一樣。如同是補藥,有的補腎,有的則補脾;同為清火藥,有的清肝火,有的則清胃火。所以臨床應用補法補藥,首先要區別病發于何臟腑經絡,然后依藥物的歸經選擇用藥才能收到良好效果。
以上是筆者在臨床上應用補法的淺顯體會。現在不少醫生為了迎合患者的心理,喜用補法,出現許多誤補的情況,故特撰寫此文,與同道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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