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的人說,如今的時代分分秒秒都在經歷變遷,可能不再適合用幾十年前的道德標準要求大家,尤其是醫生。但北京大學醫學部、北京大學血液病研究所教授王德炳卻表示:“人生的底線、良知是作為醫生的我們要永遠放在心中銘記的”。
作為一名醫生,王德炳教授講述了其人生中最難忘記的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是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時,好多醫生不顧自身安危以最快的速度趕去唐山開展救援將近90天。王德炳教授表示,當聽到消息后好多醫生都趕快跑到了醫院,主動提出要去一線,并很快組成了一個抗震醫療救災隊。大家在沒有通知家人,洗漱用具都沒準備的情況下,以最快的速度趕去唐山。盡管危險時時跟隨,但在災害現場,大家一共奮戰了將近90天,之后還繼續做了巡回醫療。那么久的時間,可以說隨時有生命安全的顧慮存在,但這些醫生沒有一個人退縮。
第二個故事是30多年前完成的亞洲第一個異基因骨髓移植的病例。30多年前,醫療環境遠不及今天,醫生們把原來老的內科辦公室改成無菌間,徹徹底底地進行了消毒。當時即將接受骨髓移植的患者是20歲的小韓(化名),骨髓移植最重要的階段,是植入前期。醫生們先為小韓輸了很多血,讓她體內保持一定的血液量。然后,一邊取骨髓血,一邊補充。由于毫無參考,所有這些操作程序,都是在陸道培大夫的帶領下,大家一點點摸索出來的。而對于小韓來說,在骨髓移植這個過程中,她的整個免疫性系統都被破壞掉了。這個最艱難的時期,要在大約兩周后血液慢慢恢復起來時才得以緩解。在這期間,病人很有可能要么感染,要么出血。怎么辦?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她輸血。當時陸大夫也提出來要輸,當時的王德炳教授卻表示輸他的血。就這樣,那天從上午8點半開始一直到10點鐘,當時的王德炳教授為患者進行了成分輸血。當時,對這項并不成熟的技術,大家甚至沒那么多時間去想,它對自己的身體會不會造成傷害。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把這個病人搶救活。終于,手術到當天中午12點多結束了。在以后的日子,小韓也慢慢恢復過來。
第三件事是王德炳教授對于北京大學、北京醫科大學兩校合并的見證,及對醫學八年制的設計和促成。在王德炳教授看來,醫學生不光要有生物醫學的知識,還要有社會科學、人文科學的基礎。
在今天的社會中,為什么醫務工作者的整體道德水準在下降,為什么醫患之間的關系那么緊張,為什么白衣天使會在信任危機中備受煎熬。理性地來看待這些問題,我們不能單單譴責醫生,我們所處的社會因素和體制因素起著更為重要的作用。
在一個社會中,每一個職業都有其自身的特點,都在某種程度上要求“犧牲”。醫生、戰士或者是教師這樣的職業可能尤其需要默默付出與辛勞,就像選擇了哲學也就選擇了孤獨一樣。確實,要求每一個醫生都成為道德圣人或許是不現實的,尤其在今天的社會中,但是不要忘記,醫生本身就是一個“神圣”的職業,為了不辱使命,額外付出一點努力并不過分。
正是因為如此,筆者想說:醫生,你沒有理由來等待社會的改變、體制的進步,盡管它們至關重要;相反,你有責任自己去約束自己的品性、錘煉自己的道德,盡管這很痛苦,看起來也不夠公平。
同樣的,這個社會中的其他行業的從業人員,也應該有責任去約束自己的品性、錘煉自己的道德,幾十年前的道德標準依然適用于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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