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年來,關于限制輸液的新聞常見諸報端,比如取消大醫院門診輸液、限制醫療機構使用靜脈用中藥注射劑、限制甚至禁止村衛生室輸液等。
筆者在基層從醫20多年,從行業內提出限制輸液到現在的一些地方禁止輸液,見證了基層醫療機構輸液現象的興衰。
從整個醫療環境來看,無論是“限抗令”還是“限輸令”都旨在規范藥物的合理應用,也可以說是在民眾整體合理用藥意識不高的情況下的一種無奈之舉,在一定程度上,確實起到了一些干預效果。
但,堵不如疏,高壓政策下“一刀切”地禁、限措施也滋生了一些輸液“怪相”。
限制村衛生室輸液,非法行醫輸液獲利
在農村,鄉(鎮)村提供輸液的人群主要是,村衛生室中的鄉村醫生、鄉鎮衛生院(包括原來的計劃生育服務站)、個體診所和零星的非法行醫人員。后來,有的地方開始有了民營醫院,也是提供輸液的機構。
長期以來,零星的非法行醫人員為村民提供輸液的機會比較少,畢竟他們多數診療技術不及鄉村醫生、個體醫生和鄉鎮衛生院的醫生。
然而,最近一些年來,各地相繼限制村衛生室和個體診所輸液,習慣輸液治病的一些村民反倒是“樂意”請非法行醫人員輸液了。
“我們鄉村醫生今天干公衛出差、明天上衛生院開會,讓習慣來看病的村民常常找不到,他們反而去請黑醫看病去了;加上,我們現在這樣藥不能用,那樣藥不能用,又被限制輸液,一些村民反認為我們不行,寧愿請黑醫,他們啥子(打針、輸液、開藥等)都可以干。”一名鄉村醫生怒言道。
限制衛生室輸液,管不住民眾選擇
在一些鄉鎮街道,村衛生室被限制輸液后,一些患者更加依賴衛生院輸液治療,一方面在衛生院能報銷新農合(醫保),另一方面在衛生院輸液,“想輸幾天就輸幾天。”
對此,相信一些鄉村醫生應該有所了解,有的鄉鎮衛生院醫生的診療水平與個體診所和村衛生室醫生相比,不一定高到哪里。
如今,他們有了能報銷的醫保和為患者提供輸液這兩道“護身符”,擺脫了過去的“缺患者”的困境,甚至有衛生院醫生放出豪言,“現在的患者太多了,看不完。”
限制村衛生室輸液,不僅僅是讓鄉鎮衛生院(包括鄉鎮上的民營醫院)獲利,還讓一些藥店的“樓上(下)診所”以及走家串戶的黑醫生意火起來。
“我們鄉上的某某大藥房樓上,每天都有10多個人輸液。”村民不約而同地“贊賞”一些街道藥店和農村非法行醫“生意紅火”,“我們村那個黑醫生,每天騎著摩托車到這家輸液,那家輸液,一年四季忙過不停。”
基層醫療機構完全禁止輸液有待商榷
濫用輸液的行為直接導致抗生素、激素等常用輸液藥物的濫用,其危害有目共睹,限制輸液是大勢所趨。但是,限制基層醫療機構輸液不能“因噎廢食”。
其實,輸液治病僅是治療疾病的一種方法,或者說手段,哪些病該輸液,哪些病不該輸液,沒有絕對的定義。比如,普通感冒根本沒必要輸液,但是普通感冒病情加重,導致肺炎、心肌炎等等,或許就非輸液不可了。
有人認為,限制或禁止村衛生室輸液,就能讓村民看病“少花錢,多健康”。
實際呢,那些癱瘓在床,并發肺炎,或腸炎之類疾病的村民,不輸液能治愈嗎?特別是不能口服藥物的患者,難道采取每天健康教育,患者就能痊愈啊?!
當鄉村醫生被限制或禁止輸液過后,很多鄉村醫生自然而然被迫遠離輸液,從而讓那些確實需要輸液,找不到醫生上門輸液的村民,被迫冒險請黑醫為其輸液。其風險豈不更大?
如何讓基層醫生不濫用輸液,是一個值得探討的話題,并非采取“一雷天下響”或“一刀禁止”的限制方式就可以。
否則,只能讓一些本身醫學知識不及鄉村醫生,膽子卻比鄉村醫生大的人獲利。
毫無疑問,這種獲利損害了鄉村醫生的利益和患者的權益,更是擾亂了整個醫療行業的健康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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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村醫導刊 □湖南省衛生計生委基層衛生處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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