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據國家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全國村衛生室2016年為64.2萬個,2017年為63.8萬個,2018年為63萬個,3年減少了1.2家村衛生室!
2009年4月6日,《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深化醫藥衛生體制改革的意見》(以下簡稱《意見》)公布,我國新一輪醫改正式開始。
《意見》要求進一步完善醫療服務體系,大力發展農村醫療衛生服務體系。加快建立健全以縣級醫院為龍頭、鄉鎮衛生院和村衛生室為基礎的農村三級醫療衛生服務網絡。全國各地以《意見》為發令起步,醫療改革走過了十年,而鄉村醫療一體化也走了十年。十年不長,足以讓一棵樹苗成長為參天大樹,十年不短,足以讓一位襁褓嬰兒成長為束發少年……十年的鄉村醫療一體化,今天我們換一個角度,聽聽村民怎么說,因為只有村民的切身體會,才能驗證鄉村醫療一體化是否利民、便民與益民,是否真實地破解了村民的“就醫難”與“就醫貴”?
村民嚴大伯古稀有余,素有老年性支氣管炎,每年季節交替及氣候變化,慢性支氣管炎就會急性發作,召喚本村王村醫上門輸液治療幾天,花費一二百元,基本上咳止痰消喘定,故嚴大伯把王村醫當作是“救命恩人”,而大伯家人也很尊重王村醫,大老遠見面總是先打招呼。王村醫雖然上門幫嚴大伯輸液比較辛苦,也承擔著一定醫療風險,但是嚴大伯是老病號了,知根知底,再說治好了大伯的病,他內心也是深感做村醫有價值與溫暖!
可是鄉村醫療一體化后,衛生院為了防范衛生室的醫療風險,窗口指導衛生室,禁出門輸液,禁老年人輸液!雙禁令之后,王村醫只有婉拒了嚴大伯的輸液請求,而嚴大伯無奈只有上縣醫院住了十來天院,新農合報銷還自掏了四、五千元,家人還要日夜輪班照護,一家人忙得團團轉……嚴大伯自從縣醫院出院后,見到王村醫就板著臉,老年人免費體檢也拒絕做,還逢人奚落王村醫現在住進了政府蓋的新房子,吃上了公家飯,天天整表格造冊子,架子大了不治病了,害得他病了上縣醫院憑空多花了幾千元!
王村醫聽了嚴大伯的風言風語,只有苦笑,因為鄉村醫療一體化后,衛生院為了規避村醫的醫療風險,嚴格控制村醫輸液!這樣做有積極作用的一面,但對于嚴大伯這樣的“老慢支”一刀切地禁輸,自然也引起了嚴大伯的反感與不滿!
李大爺八十有余,患有心動過緩及慢性腸炎、慢性鼻炎、關節炎、高血壓等多種慢病,一月下來,平均總要上家門口的衛生室十來趟,測個血壓,監測一下心律及包點藥什么的,衛生室的張村醫跟李大爺也處得很熟!李大爺出門五分鐘就到了衛生室,平時有不適或者咨詢健康問題,甭提有多便當!
可是鄉村醫療一體化后,當地政府為了精簡衛生室以減少投入,強行把張村醫轄下管理1400余村民的衛生室撤銷并到隔壁村莊,張村醫也只有到鄰村衛生室上班去了,而李大爺要到鄉村醫療一體化下的衛生室要間隔七、八里路,步行近1小時,這可苦了李大爺,本來在家門口的衛生室沒有了,遠遠的衛生室怎么滿足與方便老人的就醫需求?
半年后,李大爺病倒了,其子女們把他送到縣醫院住院了月余,回家后下不了床也吃不下飯,熬幾天后走了!其子女們直言,是家門口沒有了便捷的衛生室,才使李大爺小病拖著,大病熬著,沒有及時就醫而致病重不醫! “多村一室”,致使很多像李大爺一樣的老人,在缺失了家門口的衛生室后,造成了就醫難,把小病拖成大病,把輕病拖成重病!
上面兩個例子可以折射出近年來基層醫療的一種現狀,即村醫逐漸脫離診療屬性。
鄉村醫療一體化后,為了對接“縣管、鄉聘、村用”的村醫執業保障,各地村醫基本上與衛生院訂立了“臨聘人員”使用合同,村醫成為衛生院聘用人員的事實,無疑使衛生院不情愿也無奈地背上了村醫的醫療風險責任!故一旦村醫在醫療途中發生一切醫療事故,作為村醫的主管部門衛生院是脫不了干系。
其中的原因也有多方面:一則衛生院在醫保包干制下,醫療總量控制是天花板不能破;二則衛生院在縣醫共體推行下,創造條件為縣醫院虹吸病源;三則衛生院想避免陷入村醫的醫療事故糾紛經濟賠償中。
可見鄉村醫療一體化,村醫在有關部門的“有效管理”下轉變了以醫療為主的屬性,這無形中加大了村民的就醫難與就醫貴!
從2009年起全國開展了為破解公眾的“看病難”與“看病貴”的醫療改革,而特別是為了“強基層”所推行的基層醫改,即鄉村醫療一體化,80%以上的村莊建起了標準的村衛生室;鄉村醫療一體化,公共衛生項目做到均等化服務。但鄉村一體化,農村醫療卻出現了萎縮與弱化。
在3年期間消失了1.2萬個村衛生室的現實面前,多少村民沒有了家門口的衛生室,多少村民一旦有病只有去大醫院,多少村民的“就醫難”與“就醫貴”得不到切實破解!鄉村醫療一體化,是否到了應該反思與改進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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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村醫導刊 □湖南省衛生計生委基層衛生處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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